椎。
巷口有一辆白sE箱型车。
车门滑开,露出一张深陷的眼睛。
是仓库那个领头人。
他没有多说,把我一把拽上车。
车子在冰面上切出一条薄薄的亮。
「你现在需要的是速度,」他说,
「因为慢半秒,你的名字就会被谁拿去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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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穿过一段长而低的隧道,
隧道像一节金属的食道,吞下我们。
终端是一扇厚重的门,门後是低嗡的风。
我在那里第一次看见**「记忆堡垒」**的雏形:
机柜像一座座黑柱林立,
冷却系统吐出不带温度的雾气。
他们把防水筒交给一个戴手套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眼睛亮得像刚学会一个新字的孩子。
他问我:「你准备好把在场证明交给我们了吗?」
我问他:「在场证明是什麽?」
他说:「你在场,你写下;你不在场,你也写下。
当你被抹去,我们用你曾写下的每一个错字,把你找回来。」
我笑了笑。
这世界上总有人用奇怪的方式行正事。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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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的第二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回到花莲的海边,
浪褪下去,露出一条细细的银sE线,
那线把东方地平与我脚下相连。
有人在我身後说:「你回来了。」
我回头,什麽也没有。
只有风把沙推向远处。
我在黑暗中醒来,
窗外极光像被谁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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