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字,心口一紧。
琳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水,轻声说:「我们都在被秩序驯服,对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的城市灯光在雨中模糊成一片银sE的雾。
「也许我们都误会了什麽,」她喃喃地说,「我们以为自己能掌控系统,其实,是系统挑选了谁能活下来。」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遥远,像在看一个尚未到来的世界:
「有一天,当这场金融战争结束时,人们会重新定义文明。
不是谁赢了钱,而是谁还记得良知的价值。
到那时,世界也许会重新洗牌——
只是,我们还能上桌吗?」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答案早已写进这座城市的冷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