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都的会议室,而是在海底的暗室、岛屿的断层、与人心最後不肯让步的角落。
琳回过头来,看着那串座标。
「这像是某种邀请。」她说。
我点头:「或是某种遗嘱。」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有个同学在情报分析处理资料,我可以帮你问。
但....」她顿了一下,「但他们可能会要你交换东西。」
「我没有什麽能交换的。」
「你有你的内部地图。」她说,「你有你故乡给你的那一张。」
她说「故乡」两个字时,声音很轻,像怕惊动水面下的影子。
我把外套穿上,对琳说:「我得去见一个人。」
「谁?」
我想了想,回答:「能把问题变得更大的那种人。」
l敦的门把在我掌心里微凉。
我推门而出,夜风像一页刚翻过去的历史,没有回头的余地。
楼梯间的灯在我脚下依序点亮,像一节一节被迫承认的真相。
我走到街上,计程车的车灯在雨里拉出一条条白线。
我对司机说了地址——一间在苏活区边缘的小酒吧,墙上挂着旧收音机与二手黑胶。那里,消息总是b新闻早一点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酒吧不吵。真正的情报从不需要大声。
吧台後的男人看着我,指了指角落的卡座。
一个中年人坐在那里,手边摊着两张地图:一张是海图,一张是供应链转运图。
他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问候,只把手指在两张图之间移动
像在两种语言之间翻译。
「你从哪里拿到这些?」我问。
「世界不属於拿到东西的人,世界属於先知道问题在哪里的人。」他说。
「问题在哪里?」
-->>(第9/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