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竟的逻辑:「那麽地缘政治的保护伞也有了新的秤砣。」
琳抬眼,看着我:「而对北京来说,价值既已cH0U离,毁灭之後再重建,反而清除了不确定X,对吧?」
我闭上眼睛。这句话像一支针,准确刺入我不愿命名的洞。
群组里的语音不断涌入。有人用日语哭着说「朋友不见了」,有人用粤语骂脏话,更多是英文在彼此压过:「确认source」、「请上传原档」、「不要转发剪辑版本」。
世界像一个被不同语言同时戳破的气球,破裂声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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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画面忽然切到一位在东京的学者,说话温和,内容却像刮刀:
「冷血的现实是,当岛上最关键的产业链外迁,其国际交换价值随之下降。保护的成本与可获得的利益不成b例时,盟友关系就会被重新衡量。」
画面里的下方跑马灯,像第二道判决书:
【多国GU市半导T类GU先跌後涨:市场解读——转单至美国本土制造】
【美中互指对方发动攻击,欧盟呼吁冷静与透明调查】
【台湾通讯持续中断,灾情不明】
我的胃cH0U搐了一下。那些被归类为「指标」的数字,是否知道自己背後是数千万人的气味、语言和梦?
我想起母亲的手,那双在厨房打理了一辈子、总把蒜泥拍得恰到好处的手;我想起弟弟的机车,蓝sE的那台,车尾还贴着前年环岛的贴纸;我想起某一个夏夜,东海岸的浪拍在脚边,我对着黑暗喊:「我会回来。」
黑暗如今沉默不语。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对着没有回应的拨号音说话,像对着一个刚封好的墓
「妈,是我。你现在应该在睡,不要起来,不要看窗外。」
我也知道,她已经醒了,窗外没有可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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