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只剩下「…RCH」。
我不确定它原来是不是「RESEARCH」。
船舱口亮着一盏h灯,一个瘦高的男人递来一件救生衣,口袋里塞着一张minated的证件卡,只有四个字母:A.S.L.R.
我看向灰帽男。
「AcademicSeismicListeningReserve。」他说,「学术地震聆听後备队——听起来像玩笑,但能过一些查。」
「我要去哪里?」
「先去法罗,换船,再走北线。」他顿了顿,「目的地你知道。」
我把救生衣套好,背後的扣具「喀」地一声,像把自己交给某种沉默的契约。
离岸时,港区的灯像一片被切成薄片的城。
船头划开黑水,浪花在夜里翻白,像看见了牙。
入夜第二个小时,海变得更厚,风像有人在暗处一次一次把门关上。
甲板上有一台绑着的金属箱,外壳刻着细小的刻痕:
OS/NODE-17。
我伸手m0了一下,金属像发烧。
瘦高的男人走过来,把一支烟叼在嘴角,火光短促地亮了一下:「别m0太久。它会记得你。」
「它是什麽?」
「时间。」他喷出一口烟,「或说——时间的听筒。」
我沉默。
他又说:「你没有护照,对吧?」
我点点头。
「放心。海不在乎国籍。你只要别让谁在Excel里看见你就好。」
「Excel?」
「世界的真相都被做成表格。」他摊摊手,「表格之外,才有活人。」
海浪在话语之间接手了声音。
我把风衣拉紧。口袋里那张纸条被风吹出角来,上面写着一串代号与两个字:IceSpeaks。
我忽然想起外婆带我m0过的那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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