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点头可以取代一张回程机票。
「我帮你看机位。」她打开电脑,手指飞快。
「现在所有飞北大西洋的机票都被锁了,还有,你要小心,你......」她停下来,吞了口气,「你的身份可能会惹麻烦。」
「我的护照?」
「不是护照,是你的问题。」她苦笑,「你问的问题太大。会有人想把你变小。」
我沉默。
她把一个小小的USB塞到我掌心:「这里有我整理的卫星云图与海流模型,还有一些我同学那边的东西。你到那边再打开。」
我盯着她的手。那是一双书写与爬梳资料的手,没有做过重工,却有很多小伤口——都是纸割的。
「如果我不回来呢?」我说。
她抬眼看我,眼里一片清澈的黑:「那就让问题b你大到足以留下你。」
她靠过来,把下巴靠在我的肩上。我听见她的呼x1,像远处的海。
「你会回来。」她说,「因为你还没把话说完。」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哪句话——对母亲的、对自己的、对岛的,抑或是对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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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出发时间写进笔记本,写得很小,像怕惊动什麽。
页角我又写了一行字:
「当真相被大写,人的名字就会被小写。」
我知道,从此以後,每一步都可能踩在别人的算盘上。
但我也知道,若不亲自走进那些算盘,就永远只会是算式旁的一个注解。
我最後一次看向窗外。l敦的夜正亮着耐心的灯。
广场那头有一群人拥在一起祷告,其中一个年轻人抬头,像看见了雨中的裂缝。
他张开手,接住什麽,又什麽也没有接住。
黑雨还在路上,答案也一样。
只是不知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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