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加了一小瓢水。她低头吹火,火星溅了一点到她袖口,她也不管。
粥终於勉强能吃了。她盛了一小盏,端到他面前。她学着刚才,先吹一吹,才凑近他,语气平淡:「不饿也吃两口。」
他抬眼看她,终於动了勺。第一口入口,淡得没有味,他咽下去,第二口时,喉咙竟然自己要了。
她看着他勉强吃了半盏,才把盏拿开,没有问他好不好吃,也没有说「再吃一点」之类她不会说的话。她只是把盏放在手边,像在说:你想要,伸手就有。
她做完这些,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把窗又关了一指,让风少一点。她忽然开口,声音像从剑柄里透出来:
「我会再来。」
她顿了顿,像在斟酌一个她平生未说过的句式,最後说:
「下一次,如果你还说想Si——」
她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清冷却极稳。
「我会先杀了你,再替你守坟。」
这句话在别人耳朵里冷得刺骨,落在他耳里,却沉得踏实。她不是用话把他往上拽,她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许他再往下坠。
她把剑收入鞘,走到门口,又停下,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自袖中m0出一枚小小的冰蓝香囊,放在桌角:「辟Sh,夜里咳了就靠近些。」
她跨出门槛,回手将半扇断门扶了扶,让它暂且能挡风。她没有回头,只说了最後一句:「明日辰初,我在院中练剑。」
她走了。风从门缝里进来,带着新火的味道。
屋内终於有了些声sE。火盆里的炭烧得很稳,亮光不大,却把那一小块地方照暖。香囊很轻,淡淡的冰草味儿把Sh气压下去一层。窗外的雪不再全白,晒出一点点青。
林尘还是坐着,狼狈依旧。但他眼底那点光不再躲起来了。他把盏推到一旁,伸手去m0x前的布袋,把母亲的发簪拿出来,指腹沿着断口轻轻摩了一下。指尖是热的,不再像方才那样冷。
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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