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峰有关联的名册,都被重审。」
林尘微微一颔首,收回卷宗:「多谢。」
他转身离开,背影与来时并无二致。
书吏看着那道背影,心底忽然升起一丝不安——像是风雪将至之前,灌进窗缝的一缕寒意。
**
午后,浅yAn温和,冰心峰半腰的剑场已有人提前布置。内外门弟子三三两两落座,议论声碎碎涌起。
「韩师兄要教训那个新来的特列?」
「那人不是当众打过执事、还斩半蛟吗?」
「半蛟也是运气。剑场不靠运气。」
有人压低声音:「听说他天天往宗主堂跑,要外出。呵,外出?怕是心虚,想躲风头。」
也有人不以为然:「宋长老亲自发令牌,冰心峰护短,谁敢真动他?」
议论在风里翻卷,落在场边的松针上,又滑落。
**
同一时刻,冰心峰顶,寒潭边的石桌上,玉盒安静地躺着。盒盖开了一指宽,细白的雾气从缝间溢出,像一朵永不凋萎的霜花。
宋婉清收回视线,指尖在霜流剑的剑脊上轻触。她闭目吐纳,心湖如镜,却仍有一道不合时令的微波:那少年近来行止沉默,日课更谨。他不说,她也不问;可有些事情,不问不代表不知。
「师姐。」远处的白衣小师妹匆匆来报,「剑场那边……韩惊羽约战林师兄。」
宋婉清睫毛动了动,声音很轻:「知晓。」
小师妹yu言又止:「需要我……」
「不用。」宋婉清把霜流剑背起,抬眸时,眼底已是素雪一片,无波无痕。「剑场有剑场的规矩。」
她转身入室,门扉阖上,薄雪在门槛边轻轻落下。
**
暮sE之前,宗门深处,执法堂偏厅。灯影如豆,墙上挂着鎏金长轴,墨字沉沉。
侍从捧着一封信笺进来,奉於案前。长案後坐着的中年长老鬓角如霜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