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在。
「沈从晏。」
姜知媛一伸出手掌,沈从晏就毫不迟疑的握住。
「以後你不用向我走九十九步,也不用走那最後一步。」
十年的时间,能使酒变得更香醇,也能使其香气尽数挥发。要酿出一瓶陈年好酒,关键在於储存的容器、Sh度、温度是否得宜。
正如每种酒都有其最佳的保存方法,每段关系都有其最佳的时间表,每一步或远或近、或快或慢,都有各自的节奏和步伐,没有天下一统的标准答案。
如果用酒来b喻这份感情,姜知媛就是那个不醉无归、却永远忘记关好瓶盖的酒鬼,而沈从晏则是那个小酒怡情、永远维持情绪负责收拾善後的人。
即使她一次又一次将玻璃瓶推下悬崖,他也总会毫无怨言的将其稳稳接住。
他对她的偏Ai,从一而终,毫无法则。
y要说的话,也只有四个字。
只要她想。
「我们紧紧牵着对方,一起走完这一百步。」
手指互相扣紧,不留半点缝隙,他们相视而笑。
「好。」
愿我们以岁月为养分,酿出一壶醇香清净、余韵悠长的好酒,在蒙蒙烟雨中用余生细细品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