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满脑子都是沈从晏要搬走这个念头。
毫无预兆,跳脱得不像沈从晏的作风,即使直觉告诉她不一定是真的,但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到她不信。
明明他去美国之前,还言之凿凿说他会继续租,为甚麽才六个月不到,承诺就化成泡沫,约定就变了流沙?
太多的问题,她很想质问沈从晏。
但可悲的是,她b谁都要清楚,先背弃这段关系的人其实是她。
无论沈从晏怎麽做,都是无可厚非。
「怎麽了nV朋友?是不是这酒有问题?」
李祺此话一出,侍酒师的手一抖,脸sE变得十分凝重,姜知媛连忙挥手表示没事,等他走了,才淡然的说出一句,「沈从晏大概会搬走。」
李祺握着杯脚一顿,唇边的笑有一丝玩味,「真的?该不会是因为我而决定搬走吧?」
「你少自恋了。」
「不过听起来确实很不妙呢。」李祺指尖点着下巴,「不然,现在也不迟,去跟沈律师解释一下?」
「当然不行,那不是前功尽弃。」
「也是,我向来不讲究甚麽名声所以无所谓,但沈律师就不同了,他的职业??可是最忌讳这种花边新闻的。」
姜知媛掌心一紧,隐瞒到底的决心骤然更坚定。
没错,现在正是关键期,不论发生甚麽事,她都要确保这只戒指看起来足够华丽,足以区分开她跟沈从晏之间那条界线,半步都不能踰越。
「而且你也没必要这麽急啊。」
姜知媛瞪他,「你当然不急。」
「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现在跑去跟沈律师解释一切,可能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区别啊。」
「你甚麽意思?」
李祺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示意她身後。
姜知媛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呼x1不自觉停滞。
「他希望得到的,可能不是解释,而是祝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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