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像被人用手捏住,再扭成一团麻花,紧紧的不愿放开。她摀着痛处,强忍着痛楚等待它缓和。
这是她的老毛病了,每到生理期就会这样,严重的时候会痛到神智不清,曾经还试过因为血崩而紧急入院。
这几年沈从晏严格监控她的饮食,症状稍有缓和,但是今天她接连喝了三杯红酒,还是在生理期的第二天,身T马上就发出了抗议声。
暖流不断涌出,小船摇摇yu坠,几乎就要溢满,她能感觉到临界点,却连起身去洗手间的力气都没有。
她本能的抓起手机点了几下拨出电话。
隔了好久,痛苦也被拖长,那边才接起。
「还没睡?」
姜知媛气若游丝,「你怎麽??现在才接??!」
「在工作。」
「现在??都几点了??」
「美国那边是下午。」
「啊??时差??」姜知媛意识稍微清醒了些,「那你在公??」
这时肚子又突然袭来一波绞痛,她的声音淹没在喉头,脑袋埋进抱枕里,迟迟发不出声。
沈从晏一听就知道,「肚子痛?」
姜知媛闷着声音,「??嗯。」
「活该。」
姜知媛皱起嘴巴,这两个字压在她心上,一阵委屈涌出,忽而身T的痛都不及那GU酸涩来得令人难受。
梦里的沈从晏每次说完这两个字,就会把她抛在地上离她而去,所以她特别讨厌这两个字,一听到就觉得难过。
就好像在预告沈从晏要抛弃她一样。
她凝咽道,「你不要??」
??说这句话好不好?
可呼x1堵住了嗓子,她难以把句子完成。
沈从晏却像已经听见,「不行。」
「甚??」
「是你确定要喝的。」
「你??」姜知媛咬着唇,「你这混??」
-->>(第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