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被拆穿,警察很可能见我还这麽年轻,而事实就是我真的是被软禁起来,又瘦到那麽弱不禁风样,警察几乎相信我是完全受害者,加上妈妈跟容炳雄的关系复杂,警察相当轻易就相信妈妈对容炳雄长年积下来的怨恨。
好像她会失手杀了容炳雄让大家不意外。
录口供时我心理状态好复杂,虽然一方面我觉得自己被容炳雄软禁在那个地方有一半妈妈也逃不过责任,真希望有谁或警察发现到我们而将父母都抓去关。但二方面妈妈罪也没到杀人这麽重。
那期间我泣不成声是出自於被自己失控行为吓到、我nV朋友被侵犯让我内心厌恶感好深以及妈妈要替我顶罪。
也就是说在我内心深处……并不後悔失手杀了容炳雄。
我尽管无法说清楚当下失去理智时脑子到底在想什麽,但好像是我不要自己停止……我一心就是想杀了那个卑鄙龌龊的畜牲……但想到这样的自己又觉得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