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个画面:
弟弟被拖走时,回头张口喊她,却发不出声音。
心脏像被捏紧。
她抬起钢管,用尽全力砸下。
“——咚!”
钢管反震回她的手臂,她几乎握不住,手腕剧痛,动作被迫停住。人形靶纹丝不动,冷冰冰地“盯着”她。
黑衣人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第一次,你在砍自己的恐惧。”
姐姐喘得像刚跑过长路,却再次举起钢管。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手掌再次被震裂,血顺着钢管滑落。
“为什么它不会倒……”姐姐咬着牙,喉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黑衣人靠近一步,居高临下:
“因为你还在‘打它’,而不是——杀它。”
姐姐抬头,眼睛通红,却没有落泪。
黑衣人的声音缓缓压下来,每个字像钉子一样:
“你不是在练力气,你是在学一件事——把挡在你与弟弟之间的一切,砸成废铁。”
他的手轻轻指向靶子的脖颈位置:“再来。往这里。不是为了练习——是为了活命。”
姐姐深x1一口气,指节再次收紧。
钢管被举起,她的全身已经在颤,可眼神却定了下来。
这一击,她不是在砸靶。
她在砸那个把弟弟拖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