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仪的,你穿这双。」
宰恩递给我一双淡蓝sE拖鞋,
我接过鞋穿上,
「凯辰哥说安仪今天回国,怎麽都没见到她?」我试探X地问,
「安里去机场接她,也许等等会过来一趟。」
我微微点头,
没再多说什麽。
我转身望向客厅,
沙发前的矮桌上放满空酒瓶,
地上散落着几份文件,
这是他放弃生活的样子,
瞬间一GU愤怒涌上心头,
我弯下腰,
从地板上捡起一包菸,
「这是怎麽回事?」我满是心疼,
宰恩站在鞋柜前,
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眼里有光,
而他好像从来没有用过这种眼神看我,
「别生气,我保证会戒酒、戒菸。」
他走向前,
蹲下来,
把散落一地的东西稍微整理。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他习惯X的开了扩音,
「她没有在机场出现。」
「票务人员说飞机四点就降落,但她给我的时间是五点半。」
我默默听着电话另一头安里的喘气声,
宰恩还蹲着,
整个人僵在那里,
我咽了咽口水,
熟悉的片段再次上演,
只是这次的主角是我,
不是谢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