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凯菁绷紧下巴好一会儿後坐下林柏榕身边的位置说:「雨衡明白吗?」
「她说她明白,所以才会回来……」便将徐雨衡那天讲的话大致转述给苗凯菁听。「可即时如此,我也不能再这样了。」
「嘛?你是不需要到这麽激动啦。可是雨衡说她享受这样的你,那麽你没有做错,你做对了!」苗凯菁思考了一会儿後说:「其实我叫你别这麽激烈又激动,只是因为我的经验告诉我那会让我很痛苦,因此我告诉自己不要再这样了。如果你承受得住、雨衡也能接受,倒也不是不能。」林柏榕望向苗凯菁。「我们都是在Ai情中感到伤害过的人,而我这伤害指的不是对方给的,是自己给自己的。我有一个朋友叫阿振,只要跟nV朋友传简讯,他总是希望对方可以秒读秒回,只要稍微久一点没回覆他就会不安、难过,甚至可能胡思乱想。这样的自己太痛苦了,因此几任过後他叫自己别再这样了,传了简讯後就把手机放一边找其他事情做,想到再拿起手机看回覆并且回覆就好了。但他并不是x襟变开阔,他只是不想再感到受伤,还是自己给的伤。」便抬起头看着林柏榕说:「他後来交到一个很热情的nV朋友埋怨他为什麽不马上回简讯。他跟我说他好痛苦,他何尝不想呢?可他已经不敢再这麽做了,一但在意起来又会非常在意了。诸如此类的事很多,不只这点,但这些不过是小事,可在Ai情里会是大事,所以连这样的小事我们都得叫自己收敛点、控制点,就知道Ai情的能量本来就是这麽可怕,强大到一个闪失我们真的无法控制好自己。」又转头看着远处的天花板说:「我想我们都沉醉过Ai人的感觉有多美好,却也不得不从痛苦中清醒的保持理智。我T会过你放纵自己情感去Ai的过火与不知Si活的心情,让人活着时不想醒来、Si了也感到痛快,但我现在已经不敢这麽做了。先撇开害怕失不失去或者会不会吓Si对方,而是在意太多的自己、占有慾太旺盛的自己真的好痛苦,就像我说过妒火伤不了R0UT,焚烧的是灵魂。而吃醋在意的样子是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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