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强自压下委屈：「我不懂公司的事，也不可能接触到那些资料。你明明知道的。」
江曜霆沉默。
窗外的雨突然落下，拍打着玻璃，声音急促。
那一刻，她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隔着整片雨幕。
「林婉清今天找过我，」她终於开口，「她提到内部泄密的事。是不是她在挑拨？」
江曜霆神情一沉，低声道：「她确实cHa手太多。」
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但我必须查清楚，谁在背後动手。哪怕……那个人是你身边的人。」
苏晚晚x口一窒，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你怀疑的是谁？」
「你的助理小雯。」
苏晚晚猛地抬头，脸sE发白：「小雯？她跟着我好几年，不可能！」
「那份泄露出去的文件，是从你的邮件帐号发出的。」
江曜霆的语气冷冽，「你的帐号只有你和小雯能登入。」
苏晚晚的呼x1一滞，脑海里乱成一片。
那个帐号——她从没怀疑过会被利用。
江曜霆走近她，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肩，但她後退一步，避开了。
「曜霆，你信我吗？」
他的手停在半空，沉默良久，终於道：「我想信。」
「那你就该知道，我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她的声音颤抖，眼眶泛红。
江曜霆低下头，看着她的眼泪，心口猛地一紧。
他伸手擦去她的泪：「别哭，我会查清楚一切。」
——
夜sE更深，雨仍在下。
当江曜霆离开书房後，苏晚晚却一夜无眠。
她打开手机，翻着与小雯的聊天纪录，心底越来越不安——
上周，小雯曾问她：「晚晚姐，公司那份合作案你还留着吗？我帮你整理一下。」
她当时没有多想，直接转寄了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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