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况。
起个呼x1又几口红茶配香烟,我也无法说出我的情形。
难过、失望、懊悔、寂寞、生气、悲愤?都不是,这不是一种情绪,甚至不是一个状态,它b较像是「过程」。
直到两盘香味四溢的炒饭上桌,剔透的米饭间夹杂着蛋末,红sE的火腿,翠绿的青葱,上方还有可Ai的芝麻。我熄了菸,拿起汤匙搅和炒饭,始终一语不发。
此时烟灰缸中有了两个烟蒂。
任杰大快朵颐,这是他的温柔,不强迫不追问,只是打开一扇窗,成为我倾诉的窗口。
吃下几口饭,味道也如旧,这里始终没变,大学至今都是如此。
「逛街走走然後看电影?」他或许真的饿了,不到五分钟饭盘已清空。
我也吃了大半,正在咀嚼,用红茶配下肚。
「我只是需要时间,多数人都经历过这段,我也是。」没有回应行程的问题,我打算试着说说这段时间的感触。
「我很少安慰失恋的人,包含你。因为我懂,没有人可以设身处地地去了解他人的煎熬,毕竟有回忆的不是旁人。」我开始我的阐述,却更像一段引言。至少我这样认为
「你不打算直接说重点。」仁杰一语道破。
确实,我还是在绕着边缘说,我又点起一根菸,接着准备说出一段绕口的话。
「有些事她知道我知道她知道,而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这是一种默契。我知道你听的懂,因为你也Ai过、也被Ai过。我与她都知道为什麽走到这一步,一步不得不。」
我接续说,仁杰也点起烟。
「其实,是我转头面向孤单。是说,如果我的选择不是这样选,如果我说我不走了,她可能也不走了。追根结底是我一头热的想打工度假,她没说过她想,她只是点着头,我以为那是答应。但那只是表达她知道她懂。」
懂跟知道不一样,知道跟理解也不一样。她懂我想出国看看,但她不理解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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