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蓝可曦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站在家门口，甚至已经推开门。
余光撇见郭凡背倚着沙发，两眼直视被砸碎，一闪一闪的灯泡，无论是衣着抑或是现场的狼藉都和昨日相同，唯一的差别是郭凡脚上穿着鞋子。
见状，蓝可曦轻叹气，轻把门阖上，弯腰把地上的杂物一一归位。
「你是不是也要和他一样离开我了？」空间静谧许久，率先打破沉寂的是郭凡。
蓝可曦停下手，抬眼看见母亲强忍住眼泪，努力不让它落下。甚至连嗓音，也尽力听起来平缓，这幕，蓝可曦心疼了，再多的气愤也消散。
「如果我真要离开你，就不会陪你到现在。更不会在他来找我时和他起争执，甚至把他给我的名片给扔了。」
「关於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很抱歉。」郭凡脸埋进掌心，抑制的啜泣声，更显她的无助，「我只是没办法接受，重要的人再离开我……」
这回，蓝可曦没斥责她的懦弱，反倒拿起被摔碎的全家福，将有男人的那半边给撕毁。像是意味着，从今尔後井水不犯河水，她们与他，仅是陌生人。
「我也很抱歉。明知道他带给你多大的伤害，却一而再再而三，拿他刺痛你。」蓝可曦起身，把照片塞进郭凡掌心，轻笑，「以後，一起好好生活吧。」
「但我希望你再多给我点自由。」蓝可曦刻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可紧握衣角的手却出卖了她，「我也想下课和同学去吃饭、假日和朋友去玩，而不是整天被锁在这屋里，只活在你的视线范围内。」
接过照片，上头的蓝可曦笑的天真，脸颊上的凹陷是她笑起独有的特徵，近些年来，郭凡几乎没再见过。她有愧，自身也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出格，可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才想紧握住所剩不多的一切。
「我会……努力改进的。」
蓝可曦没答话，迳自抬脚往厨房走去，却被郭凡给唤回。
「昨天摔了你的ＶＲ眼镜，害你哭得那麽惨，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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