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原谅谁?”
他又恹恹地闭上了嘴。
还是成宙调整了好一阵子呼吸,才道:“起来吧、我...我没怪你们。”
柏小枝这才直起了腰身,却还是埋着脑袋。
成宙扯了张纸巾擦干脸上的泪水,自己拍着自己胸口顺气,直到呼吸平复到能好好说话,又开口把自己的话说完。
“就算不是你,是任何人都一样,就算不是纹身,是任何一件他们不接受的事物,都一样。我不怪你,也不怪成宇。”
她的语气平静得,如果不是断断续续的抽泣,都会让人以为她只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也不是他们的最后一次。但我的爆发,不会再有一次了。”
这句话歧义太多,成宇有些紧张,或许是以为自己姐姐会想不开了,急忙问是什么意思。
成宙只是淡淡道:“在我这,我已经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会再联系,也不会再回他们的家。
“那你住哪?”
不熟悉个中关系的唐匠开口问道。
“我开始工作之后就自己一个人住了。”成宙叹了口气,轻声道:“成宇,你接电话吧,我知道他们一直在给你打。”
“不要。”
男孩有些执拗的摇头,掏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按下了关机键,将黑着屏幕的手机丢在茶几上。
一直沉默的何进此刻抬起了头。
“给你放两天假,把这收拾下一起去喝两杯,放松下心情。”
五人没有去什么娱乐场所,只是在何进家的院子,围着一个小桌,小桌下放着炭盆取暖,何进左方是烤架,佣人在屋里穿串儿拿出来,何进和唐匠负责烧烤。
三个成年人面前各一杯sake,柏小枝和成宇则喝着果汁。
成宙还没吃上几口东西,就已经喝了三杯闷酒,忽地又开始掉眼泪。
见她哭,几人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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