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尝试着问女人是什么时候觉得小枝开始变化的。
“大概是当时医院说她有抑郁症的时候吧,时间过去太久了我也给忘了。”
那就是,她完全不知道。
“小枝为什么会生病,你有头绪吗?”
女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眼神动摇几秒。
“我哪有什么头绪,顶多就是我和她爸离婚了,从小到大都没打骂过她,谁知道是为什么说不定就是不想读书装的自己得病了。”
柏小枝妈妈有所隐瞒,何进也没有拆穿,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
最后,和小枝妈妈确认了学籍所在的海城车厂技术学校后,何进才离开
柏小枝收拾好自己,走到何进身前,在自己床边坐下。
“要说什么?”
何进将手机熄屏,食指交叉,手肘撑在膝盖处,盯着柏小枝道:
“我昨天去见你妈妈了。”
“我知道。”
“我没有想把你送走,我联系她只是因为你的学籍问题,也顺便讨论了下你的情况。”
“噢。”
柏小枝提到家人,下意识地有些抵触,此刻也是一样,甚至有些不愿意继续交谈的意思。
“可以多和我讲讲吗?”
她面对着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刚刚才洗漱完,发凉的嘴唇,又抿了几抿,才道:
“我其实挺想讲的但是又有点,不想。”
“为什么想讲,又为什么不想讲?”
“想讲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觉得我妈在你面前应该憋不出几句我的好话。”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也需要一个人来安慰,毕竟没有得到过。
“那不想讲的原因呢。”
“就像你也没讲过为什么从小就一个人住啊。”
打从柏小枝记事起,邻居的何进就是一个人住了。
何进比她大十一岁多,那时的他也不过是个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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