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化形。」
「不得存在。」
那不是天道在说。
那是——
夏草千年来,被b着背诵的「禁灵咒」。
每一个字,都刻在他曾经的灵核上。
君忘生的指尖抖了。
他闭上眼,x腔像被刀子往里搅。
「……徒儿。」
他第一次这样唤他。
那声音温柔得像春水,又沉痛得像千年雪。
他往前踏一步。
那一瞬——整个深渊都像被触怒。
无数痛念化成锋利的魂刺,疯狂撕向他。
如暴雨,如屠刀,如千万碎魂的尖叫。
若换作旁人,仅第一瞬就会被撕得魂飞魄散。
但君忘生没有躲。
他一步步往那道金绿光走去。
魂刺割裂他魂T,血与光一滴滴落下,融入深渊。
他不看痛,不看伤,只看前方那一丝像是哭泣的光。
「我来接你了。」
他轻声说。
深渊震动。
那道金绿光微颤,像在努力睁开眼,却又不敢靠近。
他太痛了。
太久了。
痛到记不起「靠近」是什麽。
君忘生走近,伸手。
光闪了一下——像被吓到的小兽。
「……别怕。」
君忘生低语,声音温得像能让万物发芽。
「我的徒儿,从来不是罪。」
他再踏一步。
深渊在狂啸、天道在压制、万魂在尖叫。
而他只是慢慢伸手,像在抚过一朵受惊的小草。
「我知道你痛。」
「我知道你怕。」
「但现在……」
他指尖碰到那缕光时,整个深渊爆开一圈金绿的光轮。
君忘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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