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似乎也没什麽不好。
但也就在这样的日常中,某些潜藏已久的话,终於被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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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夜雨初歇,山中清凉。
夏草刚熬完一锅安神汤,端着碗坐在门边啜着,白霁云却自药房走出,身後披着还未解下的白袍,眼中带着一种……不属於平日的慎重。
他走到夏草面前,低声问:「我可否坐下?」
夏草愣了愣,点头。
白霁云便坐在他身旁,与他肩并肩,距离不近不远。
风穿过竹帘,夏草汤匙在碗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白霁云才缓缓开口:「我曾游遍三洲七海,凡是有灵气、有草木的地方,我几乎都走过。」
夏草转头看他,不说话。
「有人说我风流,有人说我薄情,其实……我一直在找一株草。」
「找草?」夏草皱眉。
白霁云转头对上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沉到骨子里的情意:「找那株能养我终老的草。」
夏草猛地一震。
耳畔像是炸开了什麽,连手中的汤匙都差点掉进碗里。他愣愣看着白霁云,良久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麽。
「你……你刚才说什麽?」
「我说——」白霁云忽地凑近,「我这辈子所有的风流,都是为了找你这一株能让我安生的草。」
「你——你——」
夏草整个人都红了,脑子里像是被哪根草绳打结。他气急败坏地道:「你到底是想养我,还是想让我养你?」
白霁云忍不住笑了:「最好是互养。你照看我的命根,我就照顾你的根须,一生一世互不抛弃。」
夏草气得将碗重重放下,起身就要走。
「你再讲这种话,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可我说的是实话。」
「……」
夏草脚步顿住。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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