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再没有出现,第三次我和她之间根本没有交集。我不知道这短暂的一生结束后,灵魂会去往何处。也许什么都不会留下。不去想这些,我从椅子上起身,站在落地窗前。
人的一生不是连绵不断的线条,更像撒在白纸上的红点。我真的活了几十年吗?还是这几十年里不断让我被迫的或主动的回头的几个瞬间?生命就是毫无规则的红点,不知道命运的钢笔何时漏墨,让我疯魔。
桌子上的手机开始震动,是她的信息,我很意外,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现在在公司楼下。片刻后我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搭上把手推开了门,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我回来了。”她说。
不,我抱着她的时候想,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冬去春来,林昭计划着去山里搜集素材。某天晚上她与他商议,结果几天后车子载着两人向山区驶去。城市被远远甩开,前窗上开始隔三岔五地映出山头,到后来就连成一片,直挺挺地向他们扑来,霎时又闪避一旁。
林昭转头看向开车的男人,他神态专注,也看不出别的东西。于是她又移开视线,望向远处的云。
“到了。“他轻车熟路地停在一片空地上,林昭跟着他下车,不远就是山脚。她站在他身后,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要上山打猎吗?”
也不能怪她问得奇怪,他穿了一身猎装,头发也不是全部梳向脑后,鬓边几缕发肆意垂下,视线钉在不远处的几只飞鸟上。
“打猎?我没带猎枪。”他听到声音,回头向她张开双臂以示清白,“走吧。”
林昭在前,顾仁成在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间,他就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不远也不近。走路的时候她玩心渐起,“现在好像人质和劫匪啊。”她覆上围巾,朝顾仁成说:“你过来”。等到他上前的时候,林昭把围巾解下,不由分说的缠在他头上,在后面又打个结子。
她颇为满意自己的作品,上下打量一番后,扑哧一声,笑到扶树。“不行了,哎呦,我…我肚子痛,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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