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易…也太频繁了。”
“人家是个建筑集团,多买些画装饰也很正常。”画家不甚在意。
“不说这个,我更好奇他们怎么能那么快速的壮大起来?从哪里来的资金?”
“我们还是少去掺和他们的事吧。”画家迈步离开,“等会儿,建和?”他意识到了什么,走得更快了。
“喂,是我。”
“还是没有消息吗?没道理啊,毕竟你家那么照拂美术馆的生意。”
“什么?怎…怎么回事?”
“最近建和集团从那个美术馆采购了大量的画像,这也没有什么—原来你不知道?你丈夫没道理会不告诉你啊。”
“好,谢谢您了。”
“代表,那个中年男子是名画家,约三个月前曾经与夫人有过接触,而且他一直与夫人保持联络。”
“说下去。”
“是。在调查他的家庭成员时,发现他的妻子就在我们一直联络的美术馆任职。”
顾仁成听到这里,忽然抬起头直视金秘书。
“给我。”他伸出手。
金秘书呈递资料,顾仁成快速翻动档案。
“太迟了。”他猛地把档案摔到办公桌上。
“现在就去雾津。立刻,马上。”他抄起手机,咬牙切齿。
现在要做的,就是切断她的信息来源。但他有预感,事情败露只是时间问题。
“林昭,我说过的,不要越线。”
突然大量购置画像,消失的作品,被换掉的奖项。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在平淡细微的外表下,几乎都有那个人的影子。
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再无多余气力支撑躯T。“你到底是谁?”林昭喃喃自语。
尖锐的电话铃划破无形窒息的幕布,林昭愣了一会儿,才慌忙接起电话。
“真是抱歉,今天晚上我有些事情,所以住在公司,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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