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劝慰似地拍了拍林昭的肩头,“所以,人生很长,你的福气还在后面呐。”
林昭有些忧郁的神sE被画家的话抚平,她不再言语,犹豫半晌。“一般来说,往届大赛的画作会怎么处理?”
“会保存到专门的仓库里封存。”
“那有没有办法把我的画还回来?我想当个纪念。”
“这恐怕不行,不过可以趁着没有入库的时候给你拍一张照片—本来这也是不允许的。”
“这样就可以,我只是想留个纪念而已。”
“代表,夫人出来后,去见了一个中年男人,他们好像在交流什么东西。”
“他们在谈些什么?”
“这…距离太远,只能听见他们在说’画’的事情。”
“我知道了。”
顾仁成挂断电话。
画吗?他有预感,事情正在向糟糕的方向发展。
林昭,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对越线的你,我会怎样。
顾仁成坐在沙发上,双目放空。
太yAn缓慢移动,但是没有办法照亮坐在角落里的他。他掐灭黯淡无光的烟,再度拿起手机。
“去查,去查跟林昭见面的人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他拾起桌上散落的烟头,泄愤般的掐捏。很快它就乱糟糟的不成样子,一碰就碎。
"我回来了。”
林昭踏着一地的yAn光,走进空荡的屋子。
“回来就好。”角落里的影子应答,“今天去见了你朋友吗?”
“啊,”林昭把包放到茶几上,端起杯子打算倒水。“和前辈也有段时间没见,所以叙旧的时间长了些。”她停下来,小口啜饮。“不过也就聊了些小事—除了最近的大赛。”
当听到“大赛”时,影子包裹的身躯瞬间僵直。他忽然觉得喉咙一阵g涩,费了半天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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