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g勒得张弛雄浑。
人鱼抬起头,唇上沾着Sh润的水Ye,威慑力藏匿在慵懒的姿态里,白睫下的浅sE金瞳在暗中像是要反出光来。
那是看猎物的眼神吗?
安蝉总觉得,德罗扎一直在用漫不经心的态度来容忍她,像逗弄路边的可怜猫咪,即便她张牙舞爪地竖起毛,也只会换来他成熟的轻笑。
“itsdirty……”他慢慢瞥向安蝉的腿间。
那或许是看所有物的眼神。
“擦掉……”安蝉立刻说,“擦掉就好。”
身上的伤口被T1aN舐后,表面浮上一层淡白sE的结晶,迅速滋生了一层膜,安蝉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从人鱼的尾部滑下去,找了个还算g净的布擦拭身T,最重要的是那把手枪,安蝉在地上捡到它,检查剩下的子弹,又擦了擦底部的防水漆。
三发。
这艘货船里至少还有十个人。
但是没有军舰护航,理应上是不能配备武器的。
更何况有德罗扎在,即便是起了冲突,应该也不成问题。
现在应该思考的是,她得m0清楚这座船的航线,如果真在这儿缩个十天半月,不被憋Si也要饿Si了。
安蝉默默擦拭手枪,间隙中,又忍不住往人鱼的方向看过去。
人鱼倚在墙边,因为舱内狭小,尾巴盘踞着,身形太高,连腰背都要弓下来。他用尖锐的蹼爪刺进腰际的一沿鳞膜,撕开已经愈合的伤口。
蓝sE血Ye汩汩流出,那两颗子弹卡在坚韧的皮肤里,指尖探入,长而尖锐的指在里面抠挖。看起来都渗人的疼痛却只让人鱼喘息加重几分,弹壳砸地板上,落出清脆的响声。
安蝉脸颊发热,有点尴尬。
她记得自己在混乱中朝他开过枪。
而且不止一次。
为了不留痕迹,安蝉把地上的弹壳捡起来,擦掉蓝银sE的血渍,她开始主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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