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去拿点东西。」
不一会儿，他拿回两个保鲜盒。
「海苔饭团，简单的。」
她接过来，发现是热的。
「你还特地热过？」
「刚好经过阿姨家。」
她低头笑，咬下一口饭团。
味道有点咸，但温的。
外头一阵巨响。
她几乎是本能地缩了一下。
林致走过来，坐到她对面。
「屋子结构还稳，别怕。」
「我没怕。」
「那是什麽表情？」
她没说话。
他递过乾毛巾。
「风太大了，门缝还会进水。明早得一起清。」
「好。」
灯一闪一闪。
她看着他额前的发丝被雨气贴着，
那GU淡淡的机油味混着风的味道，
让她觉得奇怪的安心。
「你总是知道要做什麽。」
「那是习惯。」
「我以前的生活没有这种习惯。出了问题，只能道歉。」
他抬起眼，看她。
「道歉没用，修就行。」
「如果坏的是人呢？」
他笑：「那要看想不想修。」
外头的风声渐渐低沉。
雨拍打的节奏也慢下来。
两人都没说话，只听着那声音。
沈岚发现，自己第一次在风暴里没有害怕。
那种力量在外面，
而屋里，有光、有热气、有呼x1。
她轻声说：「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自己撑。」
林致没回，
只是抬头看着摇晃的灯。
「你不是一个人。」
他说得很轻，
像怕吵醒什麽。
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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