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不过几步，却像隔着万重山海。
「谈什麽？」她努力让自己语气平静。
顾笙抬起眼，目光锁在她脸上，深沉得看不出情绪。
「你和林曜，究竟是什麽关系？」
那一瞬间，沈沐暖的心口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
「你在怀疑我？」她苦笑一声，眼底却有泪光闪烁。
「怀疑？」顾笙的语气低沉而冷冽，「我只是在确定。」
空气瞬间凝固。
沈沐暖的呼x1有些乱，她缓缓开口：「顾笙，你明知道我不会背叛你。那天在林曜那里，是因为公司的合作案，他出了意外，我不能不救他……」
「可是照片上，你在抱他。」顾笙的语气里藏着压抑的怒意，「你知道那一幕，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吗？」
她的指尖微颤，嘴唇苍白，「那一抱，是他倒下时的本能反应，我根本没想太多。你若真了解我，该知道我不会做出那种事。」
顾笙沉默。那双眼里，有不信任，也有自我惩罚的痛苦。
沈沐暖走近一步，声音颤抖却坚定：「顾笙，我Ai你这件事，从来没变过。你怀疑我没关系，但我不允许你否定我整颗心。」
她的眼泪终於滑落，滴在他手背上。
那一刻，顾笙的指尖微微颤动，终於伸手，替她拭去泪水。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他声音沙哑，「我太怕失去你了。」
沈沐暖怔住，x口的酸楚一瞬间涌上。
两人对视着，长久无言。窗外的雨仍在下，却似乎不再那麽冷。
顾笙终於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不要再让我看到那样的画面，好吗？我会疯的。」
沈沐暖的脸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含着哭腔：「我答应你。」
他搂紧她，仿佛要把这个人刻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