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陋寡闻,所以,大家都选出来唱,也有道理。饭桌上的聊天也相似,多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套话。南航大酒店,去过几次後,发现菜的品种、味道也是老样,也有味同嚼蜡的感觉。我自从离开广州後,很少很少再听到这首歌。就连中央电视台、上海电视台的一些公益晚会,也很少播这首歌,类似的歌中,《明天会更好》、《感恩的心》b较常听到。这大概就是广州,或者南航的地方特sE吧,在我心目中,成为我的南航记忆中的一个标志。
当时经常一起开会、吃饭、唱歌的,除了陈文杰,还有一个崔科长,给我印象b较深,他来自东北一个大城市,不过人斯斯文文,戴着方框金边眼镜,看上去像是江南书生,人劳处福利科科长,我估计,38、39岁的样子,我因为给人劳处做项目,他也算我的半个直接领导,这个科有4个员工,很多时候,他也得亲力亲为。他除了唱这首歌的时候,展示笑容,平时总是眉头紧锁,偶尔一个人cH0U烟、沈默,两鬓已有细微白发。他让我刚出校园,就见识到了中年男人的愁,那种以前只在辛弃疾词中读到的愁。那时我不理解的,我後来经历的事多了,见过的人多了,才知道中年男人的这种愁,真是太普遍。而且,每次见到中年男人的愁,我都会想起他,可以愁的地方太多了。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职位的晋升。他那时正处於能不能升上处级的关键时期,以他老婆漂亮能g的样子,我估计,在家没少念叨。南航的科长有点像大学的副教授,处长有点像系主任,再往上就是总经理,相当於大学校长,一般人的最高职位就是处级。而且,我们当时都看到,处长就像雄踞一方的诸侯,不仅权力大,收入、待遇都b科长高很多,但科长和科员差别就没那麽大。当时,人劳处刚刚任命了一个b他年龄稍大一点的副处长。
组里还有从南开大学经管系毕业来的小罗,一个普普通通的nV孩,工作3年了,还是单身,有时饭桌上,领导高兴时,会劝她抓紧,她都是三言两语,用高知分子看透人生的口吻对付过去。来自新化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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