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沫失望的表情,便大胆地将萧以沫抱在怀中,反复地说着无用的“对不起。”
萧以沫没有哭,他曾经和白澄泓说过,小时候发现眼泪无济于事后便就不怎么流泪了,他缩在白澄泓的怀中深深地叹口气后便推开白澄泓,捂着脸说道:“不好意思,我最近状态不好,总是会恍惚。”
白澄泓轻声轻气地将萧以沫哄睡后没一会莫英绍和张克明便回来了,白澄泓十分识相地回到莫英绍床上,张克明则伫立在萧以沫床头盯着萧以沫的睡颜不知在想什么,许久后,张克明拿起萧以沫的杯子,往里面倒了些许白sE粉末后轻轻摇晃杯子,顷刻间,白sE粉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什么?”白澄泓悄悄地问身边的莫英绍,莫英绍望着张克明的背影低声答道:“安神药,让人不会多想的药。”白澄泓听后心中一凛,大致明了萧以沫刚刚所说的每到想轻生时便会JiNg神恍惚的原因何在了,原来是张克明。
张克明放下杯子躲到厕所cH0U烟,白澄泓盯着张克明瘦弱的背影被白烟所环绕,觉得张克明大概是有点喜欢萧以沫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注意到萧以沫的JiNg神状况的变化。莫英绍站起来走到厕所接杯水浇到富贵竹上,房间再次陷入Si寂之中。
过年了,监狱理所当然地没什么年味,但今年监狱里难得允许监舍的电视机播放到十二点,他们四个人一人捧一碗泡面看着春晚,电视机十分老旧,画质也很差,但四个人还是看的津津有味,主持人穿着华丽的礼服在台上数着倒计时,新年的钟声响起后,电视屏幕立刻黑了下来,灯也关了,是被统一掐断了电源。白澄泓和萧以沫m0着黑收拾吃剩的泡面。
在白澄泓准备爬上阶梯去上铺时被莫英绍拉住了脚踝,他了然地拿起自己被子把下铺围住,这是莫英绍的习惯,他说过:“我们和张克明那个不知检点的人不一样。”惹的张克明瞪大了眼睛骂道:“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泄火,还分什么高低贵贱。”莫英绍则将头钻出围得紧实的被子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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