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醒,满身是汗。
窗外仍是夜。
他m0黑下床,走到餐桌前。
那本夹了枯花的笔记本还在。
他翻开,花瓣已碎成粉末。
他指尖一滑,那些粉掉进掌心,
细微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忽然喃喃:
「我是不是,也快被时间磨成这样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翌日清晨,沈泽在车上等红灯。
电台主持人说:「今天的日期,十月二十日。天气晴,适合散步。」
他看着窗外的行人,有人牵着手,有人独行。
他想起十年前的今天,他们第一次一起看房。
那时陆言说:「我们的家要有光,要有能开窗的地方。」
如今,家还在,窗还在。
只是光不见了。
傍晚,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屋子。
桌上还放着那个花瓶,水发浊,花已彻底垂下。
他终於把整束花拿去丢。
手指沾到腐烂的花j时,他竟有点迟疑。
垃圾袋绑好,他忽然听见手机震动。
萤幕亮起,是陆言。
讯息只有一句:
「花丢了吗?」
他愣了几秒,回道:「丢了。」
过了一会儿,陆言再回:「好。」
仅此而已。
沈泽盯着那个「好」字,x口一阵酸。
他明白,那个字里,有太多未说的话
「好」也许是「我知道了」、
也许是「我也累了」、
也许只是「我们真的到这里了」。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风又吹进来,带着夜的味道。
他轻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