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百根针扎进他身T。
程濡洱双目猩红,扯着赵阿平往摆满钢棍的地方去。
“这不是我拍的!这不是我!”赵阿平面无人sE,他知道自己再不喊,可能会被活活打Si,“我只是把人迷晕了带过去!我拍的时候她穿着衣服,我就收了五千块钱而已,不至于冒这么大风险!”
程濡洱脚步一顿,扯着赵阿平头发的手骤然松开。
“我兜里有,我身上带着的才是我拍的照片,还有录音!”赵阿平竭力挣扎,身T撞在地板上嗡嗡响。
裕生伸手去翻,果然找出几张照片,和一支老旧录音笔。
几乎同时,房内乍然响起慌乱脚步声,严丁青拔腿往外冲。
一切不言而喻。
“按住他。”程濡洱沉声说。
严丁青的手刚扒开门,便被门口守着的人一脚踹回,又陆续进来两个人,一左一右SiSi按住严丁青,令他彻底动弹不得。
录音笔按开,一小段滋啦电流声后,严丁青的声音赫然出现。
“你可以走了。”严丁青说。
“这样不会出事吧。”赵阿平惴惴不安地问。
“后面的事与你无关,你已经把人带到,现在可以走了。”
一串脚步跑开,十余秒后,录音结束。
剩下的一切,已无需再问。
“C。”
程濡洱只觉浑身血气倒流,疾步走到严丁青面前,猛然一拳砸在严丁青脸侧,砸得他东倒西歪,瞬间咳出鲜血。
难以置信,芝华竟然和罪魁祸首生活八年。程濡洱承认他会嫉妒,他一度不希望芝华的丈夫太优秀,这样会让程濡洱介入得十分困难。
可若早知道她会过得如此艰难,程濡洱宁愿芝华真的婚姻美满琴瑟和鸣,他去做个令人唾骂的坏人,也好过亲眼确认她受的苦难。
“架起来。”程濡洱冷声喊。
伏倒在地的严丁青被强行拉起,断断续续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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