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安安稳稳的才好,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他懦弱无能想逃避,担不起一个家庭的责任?
周母正说着,周絮絮听到声音打开房门出来,看到他坐在客厅,冷笑一声。
裴勤立马落荒而逃。
周絮絮最终还是没有在父母面前拆穿他,裴勤后来问过一次,为什么不告诉周父周母,两人分手的真正原因。
那时他心里还抱着幻想,是不是因为周絮絮还Ai着他,对他旧情难却。
周絮絮说,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还恶心老人。
因此他才能每年拎着他的愧疚与懊悔,上门拜访毫不知情的两位老人。
裴勤说,“絮絮工作一直很努力,但不会因为工作影响到生活,阿姨放心。”
“我和你周叔年纪大了,不好走动,不然早就去A市照顾她了。”周母叹了口气,“小裴你啊,平时也多关照她,就算你俩没那个缘分,但也是认识这么久的朋友了。”
裴勤点头称是。
他突然想起这段时间频繁出现在周絮絮身边的男孩,问道,“对了阿姨,絮絮是不是有个念大学的堂弟?”
周母一愣,“什么堂弟?”
裴勤也一愣,“说是叫周霏,在A大念书,絮絮和他……”
周父的茶杯砸在地上,用了好几年的保温杯裂了道口,褐sE的茶水在地板上渗出一团。
裴勤连忙站起身去拿拖把,提着拖把回来却发现两人都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脸sE极差。
沉闷的气氛迅速蔓延,裴勤发现他好像打破了些什么——就像这个保温杯一样。
过了许久,周父才抬头看向他,声音哑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