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才开口，“姐姐好。”
“我是问你怎么了，不是让你问好。”周絮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发现周霏的衣服都很旧。
“……老板给我结了这几天的工资，说明天不必来了。”像是有些羞愧，周霏的声音越来越小，还带着些迷茫。
周霏身后是热闹的小吃街，可他可怜巴巴地站在冷风中，与这份热闹显得格格不入。
周絮絮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周霏，”可能是冷风吹久了，周霏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朔风鸣淅淅，寒雨下霏霏的霏。”
“还记得杜甫的诗？那怎么年纪小小不好好上学？”周絮絮看他外表年纪不大，以为是辍学打工，结果话音刚落，发现对方看她的眼神变得很受伤。
周霏咳嗽了一声，“我只是在打工，没有辍学。”
原来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周絮絮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你伤要不要紧，我带你去看看吧？”
周霏闻言下意识地垂头看了眼自己手里捏的两百元。
周絮絮也看到了，“不用担心，医药费我出。”
就这样，周絮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动了怜悯心，将对方带到医院来。
回忆完始末，周絮絮刷了医保卡，提着装了药的塑料袋去找周霏。
周霏听她的话，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双手微握拳放在上面，姿势有点驼背，盯着地面发呆。
为了包扎方便，医生找值班护士借了两根发夹，将他略长的刘海别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前面头发挡着没看出来，其实周霏眉骨很高，显得眼窝深邃，因此哪怕还肿着一只眼睛，长相也是值得在人群中再回头一看的类型。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向周絮絮，鼻梁左侧有一颗小痣，在走廊偏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谢谢你，姐姐。”
周霏今晚第二次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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