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错误的消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我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忐忑渐渐变为了嘲讽。
不过是自我嘲讽。
我骂自己没出息,总是优柔寡断的,都下定决心做个了断了,也不知道内心还在期待什么。
这点陆程遥这个狗男人就做得b我好得多,说好不再联系就不再联系,很有决心。
靠!
我心里骂道。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整理要带的行李,微信上我那个律师同学来找我了。
她问我周末有没有时间,说高中同学小范围聚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然后报了一连串参加聚会人员的名单,都是高中分班后的一些同学。
我告诉她:“周末我要去一次广东,没办法参加聚会了。”
她那里倒是有些惊讶问我什么时候去,去广东g嘛。
我说:“周五下午三点的飞机,过去帮忙找个人。”
说完这些,我突然想起之前她还帮我查过律师函,而那封律师函和米娜有关,于是我索X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向她说了。
她听完后也有点愣怔,不知道要怎么来分析这整件事。
我就问她,“你当时帮我查的时候,有没有查到是谁委托的天诚一?”
她那里愣了愣,我继续说:“我想知道委托人是谁?其实之前我们都是根据米娜的猜测来确定这份律师函是谁给我发的,我们都没有挖出实际背后的委托人。”
她点头,和我说:“是呀,不是你告诉我发律师函的是你那篇的nV主的继哥吗?”
我再一次告诉她:“对,我也是从我那个读者口中得知,其实我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继哥在背后C控,但是现在不是查出她继哥常年在国外吗?所以你能不能查到是不是他委托的律师行。”
她“嗯”了一声,然后说:
“马筱茜,我总感觉你这事有点蹊跷,现在听着好像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她终于回到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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