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话也有些不客气。
我摆了摆手,分析给他听:
“我真不想的,不过你刚才也听警察说了,未必就是发律师函的人给我寄的,那个手机号是我们这里的号码,人家在广东,号码就不对。还有,那人既然已经走法律程序了,碍得着再来恐吓一下吗?他知道这事犯法,本来就是两条路子。”
在派出所里警察也说了,给我寄过正规的律师函,做这样的事可能X极小。因为既然已经想通过法律途径了,就不会再挺而走险做这样可能触犯法律的事。
陆程遥一直没说话。
我看看他,把自己想说的问出来:“那个,你能侵入快递公司的后台吗?查查看这份快递到底是哪里寄出来的?”
他眼神往我这里一瞟。
我以为他不答应,假装求他:“我挺害怕的,你帮我查出来是谁寄的,有利于警察破案,你刚才也看到了,警察他们说现在这情况他们b较难处理,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我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