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我:“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觉得是别人吓唬你给你寄的?你看要不要先在朋友圈里问一下,或许也有可能真是什么朋友给你寄的,但是在运送途中被闷Si了。”
我扶了扶额头,把闷Si的J和被吓Si的J的区别给他讲了一遍。
他用手指抹了抹下巴,最后说:“这样吧,我把这只J先带回去,一会儿你也来一次派出所,录个口供,我们调查一下。”
我说好,然后民警让我在他的一张出警单上签字。
等我签完字,他抱着那个纸箱走了,我就快速去换了一身衣服。
从我家到我们这一片的派出所要走上二十分钟,我从搂道里快速走下去,准备去小区门口刷一台共享单车骑过去。才到小区门口,就见到一台十分SaO包的跑车旁,某个人正倚靠着车门cH0U烟。
见到我,他迅速把烟扔地上踩灭了。
我走过去,在和他相距一米的地方立定,然后打探似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在这?”我问。
不等他回答,我下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来找我的?”
陆程遥人很高,但倚着车门的时候视线正好和我的平视,我清楚的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恍惚不定的情绪。
他没有出声,我还以为是自己猜错了,就给自己打圆场,对他笑着说道:“原来是恰巧路过啊。那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刚想转身,胳膊肘被他一把捏住,紧紧握在掌心。
我扭过头看他,他却一改以往对我狠三狠四的态度,温柔且平静的说:“不是碰巧,我的确是来找你。”
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对我的温柔是很不同的,具T怎么不同说不上来,就是nV人都有的那种直觉。
我也放软声调,问他:“你找我什么事啊?”
他顿了顿,想说什么又没张口。
我对他抬了抬眉毛。
他忽然就笑了。
“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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