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说完那句,我竟一时不知如何接她的话。
我的脑袋里有一瞬是空的。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是喜是悲,突然就觉得网络就是网络,永远无法用自己的想象去定义对方,因为屏幕另一边的人你顶多感知她的一面,永远无法了解她的全部。
不管这个人是敌还是友,也不管这个人在网络上充当着什么角sE。
我想起曾经有个读者在我被人怼写得东西不切实际,不符合逻辑,骂我小学生文笔的时候说,“白马,你不要因为网上的这些评论而难过,你不要时刻对这些恶意投入真情实感,他们的恶意是不需成本的,但你的当真却需要。”
她还说:“他们不知道你的过去,不了解你曾经经历的,他们不能感同身受你所表达的思想,所以他们所认知的不是真的你。既然不是真的你,你又何必为此烦恼,为此生气。”
我以前觉得她就是随意安慰我一下,说得一堆大道理。
现在却突然觉得她是个真正的高人,懂人生道理的智者。
米娜见我一直不回话,又给我发来一条私信,“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突然被我吓到了?”
“没有没有,米老师,绝对没有。”我赶紧回复她,“我只是在想,我好像对你不太了解,你有好多我可以写的故事啊。”
她贼贼的笑了笑,问我:“怎么,是不是想问我,那个男生的事?”
“是呀,我好想听你说下去,你说你抓到的他咸猪手,后来怎样了?”我顺竿往上爬,赶紧八卦那桩匪夷所思的案件。
米娜似乎就没想着对我保留,我才问出去,她的话已经接二连三发了过来。
“我呢,当场抓到他,就让他来办公室了,那男生仗着家里有点钱,又在我们那个小城有点势力,自然不肯认错,说是我看错了。还说我作为老师怎么可以W蔑学生。”
“我当时心里就炸了,想着让你交代你还和我杠上了,我就把那nV生也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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