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就是你和爸把她宠成这样,才会那麽难Ga0,几天就来这麽一出,我头发都快要气白了,今天我便是要这麽做,爸来了也一样,先关她两小时,再哭再关,如果不消停,晚上喜酒就不用去了!」宋瑶冷冷地看着唐哲浩的背影。「你敢开门,今晚就去睡书房。」
唐晴坐在黑暗中,哭声虽然还在持续,但已显嘶哑,双眼无神地瞪着门的方向,任由眼泪不断流下,而那里始终紧闭,她知道,爸爸已经妥协,不会转动门把将她拉出黑暗。
眼泪和哭声停止了,她抬起手臂抹去脸上的W浊,表情冷漠。果然,哭是没用的,既然如此,就不用卖力表演了,反正没有观众。
早就适应黑暗的唐晴,拍拍K子站起身,在这间颇大的储藏室里到处闲晃,想找些打发时间的乐子,毕竟两小时不算短。
她其实很少会来储藏室,对於室内物件的摆放不甚熟悉,大致知道在门边有一台买回来只用过几次的跑步机,跑步机周围散落许多曾经用来装载网购用品的纸箱,最靠近墙角的地方则放置了一组有些年头的桃木柜,共有三层,听妈妈说这是过世外婆的嫁妆。
唐晴对外婆的桃木柜充满好奇,虽然外婆在她出生不到一年便去世了,并无过多相处,但关於外婆的种种事迹,妈妈和外公都会当作床边故事说给她与弟弟听,似乎外婆从未离去。
桃木柜第一层和第二层都是些外婆传给妈妈的珠宝首饰,唐晴兴趣缺缺,但当她打开第三层时,一眼便被里面的物件x1引住了---
一本老旧的小相册。
几卷老旧的录像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