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有我。你不孤独,我会好好爱你的,一生一世。”苏清宴握紧她的手,两人相互依偎,马车一路飞奔而去。夕阳西下,馀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路上,他们说不尽的话语,从儿时趣事到未来憧憬,从诗词歌赋到江湖軼闻,柔情蜜意,激情如火。柳如烟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苏清宴的眼神满是宠溺。这段路,彷彿成了他们爱情的诗篇,绵长而热烈。马车渐行渐远,身后抚州的喧嚣化作尘埃,前方是无限可能的世界,两人携手,共赴柳如烟孃家。
在江南东路的偏僻小道上,苏清宴和柳如烟乘坐的豪华马车缓缓前行。他们避开了官道,正是因为苏清宴杀了抚州知府吴昊,那傢伙的父亲肯定会派人四处追捕。苏清宴一路上心事重重,总想着自己独创的那套拳法如何才能更快完善。他明白,长久鑽研一套武功,到后期往往会陷入瓶颈。可他这人有点急性子,几百年间精进菩提金刚指和金鐘罩时,却能不急不躁。可如今,他就是想短期内完成,哪怕后期卡壳,也能在实战中慢慢打磨。
马车内,柳如烟柔声问道:“石承闻,你在想什么呢?一路上这么久,没听到你说话呀!”苏清宴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嗯,我在想我这套拳该怎么完成。我把师父教的武功和闯荡江湖的经歷学习的武功融进去,创出一套拳,已到中后期,还差些收尾的部分,我师弟也帮不上忙。”
柳如烟眨眨眼,关切地追问:“还差哪里啊?能不能和我说说?”苏清宴知道她是个弱女子,不会武功,说了也帮不上忙。可不告诉她,又怕她觉得他不尊重她——他们说好以后要在一起,哪怕现在只是偷偷摸摸的地下情。他叹了口气,柔声道:“我的这套拳还没名字,阴气太足,阳刚不足。记得去抚州路上,那晚山路滑坡,我们遇到的巨石挡道,我正好创到一半多,一拳打碎了它,把你吓醒了。后来杀吴昊时才发现,阳刚还不够,不过我不着急。”
柳如烟轻笑,眼中满是体贴:“你可以换个角度想啊,别总按原思路鑽牛角尖,那样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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