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兴啊!”客人们鼓掌附和,眼中满是“欣赏”的光芒,却不知这“助兴”正是将她推向更深的羞辱深渊。
“来,先给朕斟一杯!”一个胖墩墩的客人调侃道,递给她一个晶莹的酒盏。她的手指被指套拘束成永恒的兰花指,无法弯曲,只能用那僵硬的姿势握住酒壶,每一次倾倒都像在台上甩水袖般“优雅”。肩饰的皮革死死拉扯肩膀向后,胸膛被迫挺起,红色的垂带上的按摩器嗡嗡震动,刺激乳头如火燎般肿胀。她咬紧口塞,那雕琢成珠宝模样的淫具卡在唇间,无法言语,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客人误以为是娇媚的低吟,哈哈大笑:“这声音,比酒还醉人!”
下身的贞操带比束腰紧一公分,每一次弯腰倒酒,三栓就如活物般在尿道、阴道和菊花中蠕动扩张,带来阵阵痉挛般的痛楚和禁忌的快感。厚底戏靴迫使脚踝伸直、脚尖点地,她站立时摇晃如醉,实际上是双腿发软,几乎跪倒。一个不小心,酒洒出盏,溅在一位客人的袖口。他故作愠怒:“贵妃失仪,该罚三杯!”男人们狡黠一笑,按下遥控器,栓子的震动瞬间加强到狂暴级别,她的身体在袍子下剧烈颤抖,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却被贞操带死死封住,憋闷如焚烧。她想尖叫,却只能从口中挤出口水,顺着咬唇珠滴落进酒盏中。客人竟端起那混杂的酒杯,一饮而尽,砸吧嘴道:“这可是贵妃的‘甘露’,比琼浆还甜!”其他客人哄堂大笑,轮流要求她“添味”,她的脸谱油彩下,羞辱如刀割般刺入灵魂。
项圈固定头颅微微扬起,无法低头或转动,她只能用眼角余光看到客人们的手肆无忌惮地在水袖下游走,探入袍子,捏弄垂带上的按摩器,加大刺激,让她的胸部如被烙铁烫般敏感。“这绣工真精致,”一个客人说,手却滑向她的腰肢,按压束腰,挤压她的内脏,让呼吸更浅。她颤抖着倒酒,凤冠的拉链扯痛头皮,每一个点头都如拔发般疼。另一个客人故意推倒酒盏,命令她跪下拾掇,膝盖着地时,三栓嵌入更深,痛楚如撕裂全身,她呜咽着用水袖擦拭地上的酒渍,裙摆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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