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她的手臂颤抖着,只能勉强走几步。铅球在地面上滚着,发出咚咚声,像在嘲笑她的无力。贞操带里的塞子随着步伐深入浅出,尿道栓的扩张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下体快要炸开,却不敢停下。搬了五个箱子后,她的双腿已经酸痛到麻木,高跟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叩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午饭时间到了,但对她来说只是更残酷的折磨。男人们扔给她一碗稀粥,她无法说话,只能张着嘴,让粥顺着舌头流进喉咙。舌夹让吞咽变得痛苦,粥水混着口水洒了一地。她想上厕所,但尿道栓堵得死死的,尿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能夹紧双腿,忍耐着那股膨胀的痛苦。真空胸罩的负压让乳房更肿,乳头敏感得像要着火。
下午的任务更重:拖拽一堆铁链到仓库深处。链子缠在她的铅球上,她像拉纤的奴隶一样前行。膝盖和手肘的固定器让她动作笨拙,每拖一步,贞操带里的栓塞就摩擦一下,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她汗流浃背,头盔里的热气让她视野模糊。终于,夕阳西下,她完成了任务,倒在地上喘息。男人们大笑:“不错,明天继续。记住,这只是开始,你的改造才刚起步。”
夜里,她被锁在牢房里,钢铁拘束一丝不减。尿意终于忍不住了,但栓子不允许,她只能在痛苦中蜷缩,等待明天的更多劳改。她的身体已被钢铁征服,心灵也在慢慢屈服——这或许就是他们想要的“改造”。
她勉强从牢房的冰冷地板上被拉起,整个身体依旧沉浸在昨夜的钢铁牢笼中,没有一丝松绑的迹象。头盔的重量压得她的颈椎隐隐作痛,项圈如无情的枷锁勒紧脖颈,让每一次呼吸都浅薄而艰难。舌夹固定着她的舌头在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混着汗水在钢铁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贞操带内的栓塞和尿道栓让她下身肿胀不堪,那一夜积累的尿意如今已如刀绞般灼热,每一丝颤动都引发阵阵痉挛。她试图动弹,但膝盖和手肘固定器让四肢僵直如铁,铅球的拖拽更让她连翻身都成奢望。
牢门轰然开启,几个男人闯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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