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她的腿环,十字架吊坠叮当作响。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她的体力已到极限。汗水混合着汁液,顺着身体流淌,罩袍时而紧绷时而松散,勾勒出她被束缚的完美曲线。发箍后的轻纱在背上飘荡,像一道白色的幔帐,遮掩却又诱人。高举圣经的手臂终于开始痉挛,但铁棍和皮带无情地固定着,她只能继续“服务”。口栓的旋转让她喉咙发干,赞美诗的声音渐弱,却无法停止。
终于,最后一位信徒离去。男人们围上来,赞叹着她的“表现”。她瘫软地靠在十字架上,体内的一切仍在继续,等待着下一个“环节”。教堂的钟声响起,仿佛在为这亵渎的圣餐画上句号,但对她来说,这不过是无尽仪式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