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第一段路还算平坦,但很快,他们进入了一个小坡。坡道的积雪更厚,她的前倾姿势让十字的马尾——菊花栓后的长尾——在身后扫过雪地,留下一道浅痕。口部栓在喉咙深处旋转,刺激着她的咽喉,她想咳嗽却只能发出闷哼,乳胶口罩外结了一层薄冰,看起来像一张冰雕的面具。视野被铁片限制,只能直视前方,白茫茫的雪景让她感到迷失,项圈的紧勒让她脖子僵硬,无法转头。背后的双手在反向祈祷姿势中被固定,皮套和环连接项圈的拉力在寒风中更显疼痛,肩膀像要被撕裂。
男人们在雪橇上大笑,遥控器一按,栓子的扭动加速。她不由自主地加速步伐,马蹄靴在雪中滑溜,差点摔倒。鞭子落下,抽在她的饱满臀部上,红印在黑色乳胶上绽开,菊花栓的巨大体积让她直肠满胀,每一步拉扯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快感与痛楚。雪花落在她的马尾发髻上,融化成水,顺着背部流淌,湿润了皮套下的手臂。她拉到坡顶时,已气喘吁吁,呼吸浅短得像濒临缺氧,项圈的勒紧让她视野发黑。但她喜欢这种极限,感觉自己彻底成了他们的玩具,一匹在雪地中奔腾的母马。
他们让她拉着雪橇绕场一周,雪地上的轨迹越来越深,她的腿部肌肉酸胀,马蹄靴的脚尖在冰冷的雪中麻木。一次,雪橇卡在雪堆中,她必须更用力拉扯,贞操带的紧贴让她私处摩擦加剧,阴道栓的刺头深入刺激G点,高潮在寒风中悄然来临,身体痉挛却无法停下,只能继续前行。男人们欢呼,扔下雪球“奖励”她,雪球砸在假胸上,碎裂成粉末,金属表面更冷。
拉车持续了近四十分钟,她的体力濒临崩溃,汗水混合油脂和雪水,让身体滑腻不堪。金黄色的马牌在胸前晃动,像一枚在雪地中闪耀的耻辱勋章。终于,他们停下,男人们跳下雪橇,围上来抚摸她的“战绩”。她瘫软在牵引杆上,体内的一切仍在扭动,等待着温暖的室内“休息”——或下一个更严苛的游戏。雪地中的足迹,记录着她的服从与狂野。
她终于被从雪地拉车的疲惫中“解放”,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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