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得到想要的答案,燕青玄瞇起眼,冷冷地勾起唇角。
「呵,你果然记得。」
「我记得那些事情……但想不起来,每次回忆起来时,你的脸总是一片空白……」
她是凭着感觉认出他来的。
话音刚落,那杵着不动的铁棍子骤然发力,撞开花壁逕自推了进去,以要将她狠狠融入骨血之势,回回到底,疯狂地佔有她,耻部的猛烈撞击带起阵阵水流,不停打到少女脸上,她一边憋着气,一边又止不住地呻吟出声,差点把自己憋晕过去,在她迷迷糊糊快攀到顶端时,燕青玄又再度停下动作,让她就这么卡着,上不下,下不来。
「呃……哈……啊……」
「抱紧我。」
男人低喘着气,俯下身,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从水中捞出,失重感让霍云卿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又为了不让阳具滑出去,忙用脚缠住了他的腰。
燕青玄让她微微坐在浴桶边缘,当作施力支点,一边握上她的臀,在少女哼唧唧地催促下,旋即又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怀中少女哼叫着在身下化作一滩春水,他埋在她颈间舔吻着,一遍遍烙上属于他的痕跡。
「殊……呜呜殊白……让我……去了好不……啊……好……」
少女的破碎地哀求道,每当感觉到她快登顶前,便立即停止动作,将她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被燕青玄一直吊着,脆弱的花穴被硕大狰狞的阳具插成了艷丽的春色,淫水被打成细末,随着抽插的动作胡乱喷溅,酸麻难耐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传遍全身,整个人快被这操作整崩溃了。
「啊啊啊……好难受……让我去了……殊白哥哥……」
「再一会。」
男人对她的求饶不为所动,只是一昧沉声道,不同被慾望灼烧的霍云卿,燕青玄彷彿只是个看戏的坐宾,若非偶尔的一两声情不自禁地低喘,她都要怀疑现在发狠操得她欲生欲死的人不是他了。
燕青玄让她跪在浴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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