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提到「惠及子孙」,提到「脸上有光」,原先几个犹豫的人,眼神也动摇了。
林知暖适时地轻声开口,话语却是对着几位长者说的:「各位爷爷,村塾也不单是为了考功名。让娃们认得自己的名字,认得几个常用字,会简单的算数,将来无论是去镇上找活计,还是管理自家的田产进出,心里都有个明白账,不至於被人轻易糊弄了去。这就好b……给咱家的娃娃们,手里多递了一把能开更多门的钥匙。」
她没有空谈大道理,只从最实际、最贴近村民生活的角度阐述,瞬间击中了许多人内心深处的期盼。谁不希望自家孩子将来能活得更容易些,更有见识些?
最终,在老族长不言而喻的威压和村长务实的劝说下,开办村塾的决议勉强通过。地点就定在祠堂旁边一间闲置的旧屋,修葺的费用主要由林家承担,村中公田出一部分,其余各家量力随意捐助些建材或人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村。大多数人家是欣喜和期盼的,尤其是一些家境尚可、对孩子有所期望的人家。但也有像张三娘那样,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撇撇嘴对邻居低语:「哼,显摆他们家有钱呗!读个书就能当饭吃?我看就是瞎折腾!」
无论外界如何议论,林家已然行动起来。林大山带着几个子侄负责清理、修葺旧屋;王秀娘和妯娌们赶制着新的、更JiNg致的草编作品,以期卖出更好的价钱,支撑这项长远的投入;连林知秋和知夏,都彷佛感觉到了家中不同以往的氛围,读书、练字更加自觉用力。
林知暖则在薛济仁的指点下,开始着手编写蒙童的识字教材。她摒弃了部分艰深晦涩的内容,加入了与农事、生活相关的常用字词,甚至打算将一些养生保健的简单常识,编成朗朗上口的歌谣,融入教学之中。
这一日,她正在药庐整理教材草稿,一个穿着半旧长衫、面容清臒的中年书生,在村长的引领下,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
「林小大夫,这位是周文彬周先生,」林福生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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