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叮嘱,谦虚道:「福生叔过奖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我们也就是运气好,碰巧弄出来的东西有人要。」
「诶,话不能这麽说,」林福生摆摆手,压低了声音,「不瞒你说,以前有些人背後说怪话,我都听着。现在嘛,哼,都闭嘴了。实打实的好处摆在这儿呢!」他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问,「我听说,你们还想弄个村塾?」
这时,林知暖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温水,恭敬地递给林福生:「村长爷爷,您喝水。是有这个想法,不过不急。我爹娘说,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大家带着,把日子过踏实了。等咱们村里家家户户手头都宽裕些,不再为明天的米发愁,那时候再想着让娃们认字,才算是水到渠成。」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志向,又充分考虑了现实,还把功劳归於父母,给足了长辈面子。
林福生接过碗,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亮、说话条理分明的小nV娃,心中暗叹:这林家,怕是真的要因这个丫头改换门庭了。他喝了一口水,点点头:「嗯,是这个理儿。稳紮稳打才好。有什麽需要村里协调的,尽管来找我。」
送走村长,林知暖知道,第一步已经稳稳迈出。赢得村长这种务实派的支持,远b空喊口号更重要。
另一边,在回春谷的药庐里,林知暖的医学学习也进入了新阶段。薛济仁开始让她接触一些简单的脉象,并尝试分析一些常见病症的病因病机。
这日,薛老考较她对「失眠」一证的理解。
林知暖结合前世所学,侃侃而谈:「师父,弟子以为,失眠虽表现於夜不能寐,其根却在五脏气血、YyAn失衡,更与白日所思所虑、情志波动息息相关。譬如,忧思过度伤脾,气血生化不足,心神失养则难眠;肝气郁结,化火上扰,亦会心烦失眠。故而治疗时,除了用酸枣仁、夜交藤等安神之药,也需审因论治,兼顾调理相关脏腑,并……」她略一迟疑,还是说了出来,「并适当开导病人,释其心中郁结,有时胜过单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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