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坐我腰腹,我感觉得出他正笑着——因那份如光灿亮的喜悦发散他周身。我们久久地维持那个姿势,直到我昏厥,醒在傍晚的凉意中。
我早已松开幼童温软的小掌,独靠树g,我聆听,闭目蹲在地闻花的他,是如何拆穿我、瓦解我,叫我终於能和一个真实、领悟自我、获得能与灵魂彻夜长谈之权限的人握手言欢。我遂真切地感受到土地轰鸣、了解何谓鸟语花香及四季更迭;一切具秩序,遵循规律,订立法则的,第一次我大胆无碍地向它们走近,而非失足在远处,落至周而复始的迷航??
有风行经,我绕树转了一圈,来到他左侧。在他站起时我蹲下,揽他到腿上,将脸搁置於他後颈,凝视不远处。
幼童,我的孩子,我们荫蔽的唯一对象,你要知晓,你是我和他许下最盛大的承诺,你是我们最为美好的共识。
我们安静好一阵子,最终不甘寂寞的,是我。
「我还想听你说。」
「剩下的??」
「他听不见了,」我刻意贴着他的颈项说,「啊,他看过来——没事,他朝我们的方向挥手後又跑掉了,他在追一只狗呢。」
我听到他轻声叹息,觉得可Ai便模仿了次。果然他扭了几下,改坐到我身侧。
有一下没一下地搔着我手心。
他说:「因为,那个在风寒里受冻的人,你根本不在乎,你笑他愚蠢,竟然为了观星跑到那种僻处,在很冷的时节??你对谁都不在乎,你不把任何人放到心上??当然,你也不Ai自己,你是Ai这世界的轮廓,它扬起的烟尘,它嬉闹时的动态感和言语。你Ai虚像,甚至胜过一切徒有其表的实物??」
那日他埋怨我,数算我的过失,带着他漂亮的笑容。
忽然我忆起已模糊得不可考究的nV人形貌,我想起她融融入海的背影,秀丽的肩胛骨,红发间蛊诱人的气味??在这幅不被命名的画中,我曾想像那日的傍晚也许有颗彗星得名於它的狡黠,或是,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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