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是边渡同学一生唯一一次给我花钱的机会,我不领情也太可惜了,所以说、我一定会好好在这里住下的。”
对方刻意强调的讨厌的声音像是食人花衍生出的藤蔓紧紧抓住自己不放。
边渡契走到门口不耐烦地瞥了里见一眼:“你愿意待哪就待哪,不过我先说好,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不会让绪织里探病。”
这次还没等里见接话,病房白sE木板门就重重一声关上。
这里又隔绝成只有他的白sE世界。
“果然……虽然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心里就是会抱有一丝不该有的期待,绪织里会不会偷偷过来我看呢?”
病房是价格不菲的单人间,还是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光看病号服的材质就能知道是哪一家。
那个人和自己水火不容,说话很难听,做事也算得上冲动幼稚,但好像只要一涉及到绪织里就像是变了个人。
明明是很不想管里见,可又眼睁睁看到对方舍身救了绪织里,自己没办法好好说声谢谢,就半推半就用了这种方式。
“也是个烂好人啊,不过我可不会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心慈手软。”
“好想见到绪织里,绪织里会想见我吗?”
里见胡乱遐想,过了半天,被口g拉回现实。
刚刚看到边渡契吃苹果的时候他就很想喝水,水壶放的未免也太远了,他现在这个状态能坐起身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看来还是要找人帮忙啊。”里见按了按床边的呼叫铃,露出苦笑。
等了半天没有放心,里见才察觉到这个房间的呼叫铃是坏的,甚至墙上钟表时针移了两点还没有护士进来查房。
看来自己是被特别关照了。
他早就该知道那个人哪有那么好心,也是个腹黑啊。
“所以说我最讨厌小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