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果然,没有b把善良施舍给人渣更残忍的事了。”
边渡契默认了里见的话,三下五除二将苹果吃完,随手将苹果核JiNg准无误、用一个华丽的抛物线丢进垃圾桶。
“所以你过来探病是想问我什么?是问了对病人冷嘲热讽、还是只是为了在我面前展示你削苹果的技术?”
里见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放在大概十步远柜子上的水壶,咽了咽喉咙。
“金鱼。”边渡契模糊说出无厘头的名词,手掌轻微颤动了一下。
里见心领神会,唇角g出胜利者独有的得意微笑,像是鱼摇动尾巴激起的微小涟漪,一瞬消失不见。
刚刚还是一副病恹恹、无所谓的样子,此刻却带了几分宛如负债累累赌徒在最后一把荣耀翻盘的歇斯底里狂乱喜悦。
他赌赢了。
自己处心积虑埋下的微小伏笔被绪织里探查出,接下来的所有,就会像扇动翅膀的蝴蝶,带来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金鱼?”里见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你浴衣领口的金鱼是在哪里看到的?”
心中的狂喜像是一场无边无际的暴雨,痛而真实的打到身上,他只凭绪织里寥寥几句描述,听她当时和边渡契带着Ai意交谈就画出了和他一样的金鱼。
这恰巧证明了——他们就是相同的人,那为什么他不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
啊啊,当然可以。
里见压下喜悦像压弯夏天麦田里翠绿的麦杆:“啊……那个啊,不值什么,我自己打发时间画的,觉得和那件浴衣很衬就拜托人替我绣在上面了。”
“你说谎。”边渡契不容置疑反驳。
“这种事从没必要撒谎。”
边渡契声气带着尖锐的急促:“你为了接近绪织里不是什么都g的出来吗?区区一副画想从她嘴里套出消息也不难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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